可待厌倦——储藏区

没错，从第2大段文就开始走型了完全在EG……姑姑请原谅我这废柴，顺便这就是对我寄予厚望的下场。遁走……

 

 

笑话一则。

文/石答

 

 

——大石记得当年的某一个时刻，自己对着一个同龄的少年怔怔发愣，为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有光晕从里面透射出来，漂亮得如同折射华彩的琉璃。那一天，大石想，收藏一份懵懂，然后跟随他。

 

 

 

 

 

毕业七年的同学会上，手冢第一次应邀参加，在过去的几年中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巧合以致于无法到场，不二每每会在电话里调笑着问是不是有不想见的人，手冢沉默的不置可否，等待下一个话题。

 

这么多年后手冢的表情依旧死板严肃，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撼动不了的一分坚定。他的头发比国中时候略长，垂落在耳际覆盖上他纤长的脖劲，质地柔软。

 

他对国中时候的每一个队友轻轻颔首，神色是万年不变的威严。不二站在他左手侧后微微的笑，习惯性的双臂抱前，永远的防卫姿态。

 

恍然迎上的大石砣红着脸看着他们，一贯温柔的浅笑在多年不见后终究有些疏离，客气的打了招呼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了下来，悄悄揉起太阳穴。

 

菊丸灌完大石后开始寻找新目标，一头枫红的发在橘黄灯光下更加火热，没有停歇。他突然注意到手冢身侧的不二，表情略有古怪。按奈着惊喜抓抓脑袋重新钻入人群，身形似乎不那么灵活。

 

不二的嘴角小幅度上扬，亚麻色的发轻微荡漾。他对手冢低低说了句什么，从容的以猎者姿态前进。

 

角落里的大石静静的看着，若有所思。

 

手冢的目光扫过会场，转了方向向大石这边走来。他们的目光相接时大石微微一震，恍然想到当年的某一个时刻，自己对着一个同龄的少年怔怔发愣，为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有光晕从里面透射出来，漂亮得如同折射华彩的琉璃。那一天，大石想，收藏一份懵懂，然后跟随他。

 

“OSHI。”手冢说，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体态端正，一如既往的毫不松懈。

 

“部长。”大石稍稍调整坐姿，面上的表情和缓沉稳，像是一直以来的那样，“好久不见。”

 

手冢轻微的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看大石，只是那样端正的坐着看眼前川流而过或者记得或者不记得的一张张面孔，思绪深不可测。

 

尽管周遭嘈杂混乱但大石依旧觉得手冢的身边异常安静，他似乎总能脱离于人群之外然而存在感强烈。乾曾经总结说太过完美的人总是如此，DATE笔记上手冢的各项数值也是居高不下。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向手冢敬酒，虔诚的模样让大石忍不住微笑，然后他看到手冢很自然的被引到某一个圈子里，疲于应付。

 

不二拖着脸红的菊丸走了过来，笑意不明。大石一边暗暗感叹天才果然很有效率，一边本能的正了正衣衫。

 

不二松开手任菊丸一头扑向大石，自然的坐在了手冢刚才坐着的位置。菊丸习惯性的埋头在饲主身上，然后悄悄露出一只眼来偷看不二，看见不二正似笑非笑望着自己，忽然觉得泄气。

 

大石发觉自己处境尴尬，拉拉菊丸说英二还是没有长大啊，语气无奈同时包容。不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笑得心怀鬼胎，大石猛然间一个激灵。

 

然后不二开始侃天侃地侃队友，说去年海堂终于接受数据狂，前年的11.11龙马和桃城一起结束单身，学校的伙食一年强过一年，但是女生的质量仍然有待提高。

 

过程中不二偶尔会回过头去看不远处的手冢，于是大石顺势看去的时候总能恰好对上手冢的目光，琥珀琉璃般。

 

二十分钟后菊丸开始不耐的骚动起来，频繁变更姿势以及一些含糊不清的嘟哝。大石借口要去洗手间，没走两步就听见不二叫住自己，回过头看到不二的唇齿一张一合好不真实，因他突然问：“毕业典礼那天，其实手冢说了什么？”

 

手冢的国际长途总是例行公事的询问队员状况以及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全国大赛；德国之旅圆塔顶端手冢眺望远处一言不发然后认真的说大石辛苦了谢谢；那么毕业典礼他凑在自己耳旁不为人知的说了什么？

 

大石努力回忆那一次对话，记忆像是海绵不断被挤压，滴滴点点零零碎碎的混为一谈，记不真切。但是的确有什么被烙进心里，根深蒂固。

 

 

 

 

 

 

大石后来独自一人穿过长廊直接出了会场，夜晚的凉风忽然吹散了酒意，灌进大石的脑袋疏通每一根经络。

 

那一个晴朗的夜大石散步回家，行进速度未达1米/秒。差不多是凌晨三时左右到了自家的宅区，良好的作息习惯抵御不住肾上腺素的持续追加效果，大石料想今夜必定无眠。

 

意外的是在家门发现英姿挺立的国中部长，不久前他还是集会的聚焦。

 

大石在怔愣之后看到手冢转了身面向自己，灯光太过微弱让他无法抓住对方此刻的表情，但想来应该不会让人太过惊喜。

 

这样的情景让大石忽然有些惶恐，快步上前迎去，一夜的节奏开始打乱。

 

“TEZUKA……怎么来了？”

 

手冢的眼坚定地看向大石，充满正义，在漆黑的夜里亮得有些渗人。大石心虚的闪了眼回避，隐隐闻到自手冢身上传来的淡淡酒香，突然了悟。

 

“啊，先进屋吧，酒后吹风容易头疼。”

 

他取了钥匙开门的手稍稍有些不听使唤，颤动里夹杂了些力不从心。手冢突然上前握主大石冰凉的手，精确无比的推入转动，门开了。

 

非酒精作用下大石的脸再度红了，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了句“真是丢脸”，脱了鞋打开玄关和客厅的灯。

 

手冢正在认真严谨的脱鞋，大石想没有人蹲下的姿态能如手冢一般挺拔好看。以俯视的角度看去，手冢的轮廓更加深刻硬朗，精工细凿比例完美，如同雕像。大石忽然坏心眼的希望手冢的鞋带系了死结。

 

心愿归心愿，手冢还是很快站起身进了门，大石注意到他白色的袜子纤尘不染，意料中的卫生状况良好。

 

大石张罗着要去端茶送水，保姆情结尽现。手冢威严的说“不用了”，终究无效，大石还是倒来了醒酒茶外带一桌水果。

 

大石腼着脸小媳妇样坐在一边，略显局促，手冢被殷勤的逼迫着拿了香蕉，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猴子。不二如果知道目前这样的状况，也许会安慰他“你至少是只猴王”。

 

大石等不及香蕉在手冢手上腐烂就又问，TEZUKA怎么来了？

 

“没什么。”手冢只能这样回答。你当然不能期望冰山部长会说出类似“因为你提早走了，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看”之类的对白。

 

气氛相当尴尬，幸而手冢的手机这时候响了。手冢潇洒的取物翻盖，看到“不二周助”四个字的时候眼皮直跳，知道在远处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还有人挂着笑脸惟恐天下不乱。

 

“YO~~部长大人。”

 

“恩。”

 

“EIJI硬说我和TEZUKA之间有JQ呢真是麻烦，TEZUKA帮我澄清一下？”

 

手冢利落的关机落盖，端正了坐姿继续和大石无言以对。

 

沉默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大石的手机就响了。

 

“呐~OSHI。”

 

“恩，FUJI啊。”

 

手冢的眉头不为人知的抽了一下，暗自留神。

 

“手冢在旁边吗？”

 

“啊，是的。”大石的脸突然红的粉嫩，让手冢觉得有点诡异。

 

“那么请OSHI君听从指示按扩音键。”大石尽管隐隐不安但还是照办。

 

“OSHI啊EIJI真是麻烦呢一有争执就嚷着要回你那里所以请你快点嫁人吧。”不二的声音透着笑意回荡宇内，一字一句着实震撼。BGM是菊丸酥酥软软的一声声“OSHI”，毛骨悚然。

 

士可忍孰不可忍。尽管手冢可能是块木头但也知道如何捍卫自己的所有物。运动员的灵敏反应这个时候体现优势，他手疾眼快地抓住某个发声物体顺便还有某人的手。

 

没有人否认这不是一个预谋。

 

手冢的手掌宽大并且温暖，上一次的温度已经消散，但这回手冢似乎没有打算太早放手。大石面红耳赤的承受琥珀眼眸的注视，呼吸逐渐急促。

 

之后的一切发生的实在顺其自然。

 

 

 

 

 

 

 

“原来真像FUJI说的OSHI和部长关系不寻常呢！”

“是嘛。”

 

“其实毕业典礼上部长对OSHI说了什么？”

 

彼时不二圈着菊丸，体会一种老奸巨滑的快感，某一天的网球练习赛，没谁规定不二一定会输，没谁规定手冢一定要赢。所以手冢欠不二一句话，兑现在国中毕业典礼上。

 

“你是我的受。”

 

“啊类？”

 

于是不二笑的满园春色。

 

 

 

 

 

END